大部份冬候鳥已經在去年尾來港,一月中到二月頭甚少有新的候鳥到訪,發現新過境鳥的機會不高,對於我來說,這段日子最好的觀鳥策略是重複去探訪自己喜愛的候鳥,或去找尋一些難見的留鳥。
以下三種都是在香港難見的留鳥。
灰背燕尾(Slaty-backed Forktail)是香港唯一的燕尾科雀鳥,在新界中部的溪流有牠們的蹤跡但數目不多,一月中我就在城門水塘看到其中一隻。
灰背燕尾(Slaty-backed Forktail)
黑眉擬啄木鳥(Chinese Barbet)自從在2014年冬天首次在大埔滘被發現,牠們近年的數目多了和分布也廣泛了。雖然是這樣,我們很多時只能聽到牠們在遠處機關槍式的叫聲,要看到牠是有一定難度,以下這一隻是在西貢蠔涌拍攝到的。
黑眉擬啄木鳥(Chinese Barbet)
白腹隼鵰(Bonelli’s Eagle)比以上兩種留鳥更神秘,像一個隱士,我已經十年沒有遇到牠了,聽說有一對常在八仙嶺附近出沒,於是上星期我便去鶴藪水塘碰碰運氣。
鶴藪水塘
向天上觀察了接近兩小時,除了看到山頂有一群小白腰雨燕,就沒有看到其他飛鳥。就在正在回程行去鶴藪營地的時候,山頂突然出現兩隻猛禽,就是白腹隼鵰了。
白腹隼鵰(Bonelli’s Eagle)
這就是觀鳥的魔力,很多時憑着信念,目標就會突然出現。大家如果想近距離觀看這對神秘的猛禽,可嘗試行上八仙嶺山頂守候。
一月份我拜訪次數最多的鳥點是大埔滘,目標是遇到大型鳥浪,這就是尋寶的好時機,近期兩種白眶鶲鶯(White Spectacled Warbler)都很活躍,有灰冠型和綠冠型。
白眶鶲鶯(White Spectacled Warbler)灰冠型
白眶鶲鶯(White Spectacled Warbler)綠冠型
牠們相對其他柳鶯緩慢,如果能發現牠們,拍攝其實不太困難。
白眶鶲鶯(White Spectacled Warbler)灰冠型
白眶鶲鶯(White Spectacled Warbler)綠冠型
我已經有兩三年沒有遇過綠冠型的白眶鶲鶯,憑我以往的觀察,平均看三隻灰冠就出現一隻綠冠。
白眶鶲鶯(White Spectacled Warbler)綠冠型
今季大埔滘有一種柳鶯比白眶鶲鶯更稀有,是峨嵋柳鶯(Emei’s leaf Warbler),三日前在大鳥浪間斷地聽到牠的叫聲但看不到牠。卻在大約10分鐘後,以下這一隻柳鶯出現在我眼前,牠卻沒有發聲,看牠的冠紋、咀基、下腹羽毛和翼斑,有可能是冠紋柳鶯(Hartert’s leaf Warbler)或是峨嵋柳鶯,牠的行為很活躍,沒有像冠紋柳鶯般喜歡在樹幹樹枝上行走,所以這是峨嵋柳鶯的機會較大。
possible 峨嵋柳鶯(Emei’s leaf Warbler)
其他在鳥浪遇到的候鳥有方尾鶲(Grey-headed canary Flycatcher)、黑眉柳鶯(Sulphur-breasted Warbler)和冕柳鶯(Eastern-crowned Warbler)。
方尾鶲(Grey-headed canary Flycatcher)
黑眉柳鶯(Sulphur-breasted Warbler)
冕柳鶯(Eastern-crowned Warbler)
留鳥就有黑眉鵲鶥(Huey’s Fulvetta)、金頭縫葉鶯(Mountain Tailorbird)和栗背短腳鵯(Chestnut Bulbul)。
黑眉鵲鶥(Huey’s Fulvetta)
金頭縫葉鶯(Mountain Tailorbird)
天黑前,銅藍鶲(Verditer Flycatcher)喜歡企在研習園對出的高樹枝。
銅藍鶲(Verditer Flycatcher)
一月中去了一次白沙澳,看到牛頭伯勞(Bull headed Shrike)比上個月的羽毛顏色又靚了一點。
牛頭伯勞(Bull headed Shrike)
山藍仙鶲(Hill Blue Flycatcher)還在,牠多了白腰鵲鴝(White-rumped Shama)做鄰居。
山藍仙鶲(Hill Blue Flycatcher)
仁義路的銅藍鶲(Verditer Flycatcher)仍然在相同位置,也多了一個鄰居,是冬季越來越多的海南藍仙鶲(Hainan Blue Flycatcher)。
銅藍鶲(Verditer Flycatcher)
海南藍仙鶲(Hainan Blue Flycatcher)
每年冬季總有一些鳥種大爆發,今季我覺得是鴝姫鶲(Mugimaki Flycatcher),幾個地方都有牠們的蹤影,並且數目不少,以下是其中幾隻。
鴝姫鶲(Mugimaki Flycatcher)@Wu Kau Tang
鴝姫鶲(Mugimaki Flycatcher)@Wu Kau Tang
鴝姫鶲(Mugimaki Flycatcher)@Ha Fa Shan
在城門水塘除了看到灰背燕尾,還有這一隻獨自活動的方尾鶲(Grey-headed canary Flycatcher),牠在同一棵樹停留超過15分鐘。
方尾鶲(Grey-headed canary Flycatcher)
像小仙鶲,冬季總會有一些棕腹大仙鶲(Fujian Niltava)到訪,近期這一隻在市區的雌鳥吸引了很多鳥友去探訪。
棕腹大仙鶲(Fujian Niltava)
幾年前冬季曾經在柴灣清真寺看到山鶺鴒(Forest Wagtail),今年又出現一隻,在大棠,可惜看到牠的咀有一點殘缺。
山鶺鴒(Forest Wagtail)
雖然現時不是蒲台島觀鳥的旺季,近年冬季我都會去一兩次,希望有意外驚喜。果然上星期到達蒲台碼頭後就立刻有驚喜,是一隻白腹鶇(Pale Thrush),牠是我在今季看到的第一隻。
白腹鶇(Pale Thrush)
驚喜後轉趨平淡,其他島上的雀鳥和我對上一次去年12月頭來的時候大致上是一樣。其中藍磯鶫(Blue Rock Thrush)雄鳥非常好客。
藍磯鶫(Blue Rock Thrush)
平淡時又出現驚喜,但不是和觀鳥相關。坐在海邊士多休息的我突然看到碼頭釣友的魚竿突然大彎曲,八卦的我走出碼頭看到以下這一隻超級大尾魷。
超級大尾魷
近期我去過落馬洲和米埔觀鳥,水鳥比上個月少,在落馬洲看到這兒的常客水雉(Pheasant-tailed Jacana)和灰頭麥雞(Grey-headed Lapwing)。
水雉(Pheasant-tailed Jacana)
灰頭麥雞(Grey-headed Lapwing)
也有白琵鷺(Eurasian Spoonbill)。
白琵鷺(Eurasian Spoonbill)
在米埔看到少有開陽企枝的東方大葦鶯(Oriental Reed Warbler),但蘆葦背景的保護色使牠不容易被發現。
東方大葦鶯(Oriental Reed Warbler)
以下這一個背景就截然不同,顏色分明,林八哥(Great Myna)以為自己是牛背鷺。
林八哥(Great Myna)
過冬的猛禽仍然活躍於魚鷹屋附近,白肩鵰(Eastern Imperial Eagle)幼鳥和栗鳶(Brahminy Kite)還在,可是你們可不可以再飛近一點?
白肩鵰(Eastern Imperial Eagle)幼鳥
像以下這一隻褐翅鴉鵑(Greater Coucal)那麼近就最好了。
二月份象牙花、吊鐘花等開放,相信可以吸引一些吸食花蜜和相關的雀鳥到訪,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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