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11日星期三

我的2022春季觀鳥紀錄2 - 越來越難見的大草鶯


2022是我觀鳥以來鳥況最差的春季,以往我總會在這個最多候鳥的季節捉到幾個新紀錄,但今季欠奉,過境雀鳥種類比以往少很多,就連必見的三寳鳥和黃鸝也極少,所以難免有點失望。

因為沒有看到特別的過境鳥,所以今期的主角仍然是高山雀,四月尾我再上大帽山,今次目標是上次沒有看到的高山雀,其中我最喜愛的是大草鶯(Chinese Grassbird),牠們是在香港最具代表性的高山雀,可是這種近危物種在香港近年也越來越難見,我也有三年沒有遇到牠了。

大草鶯(Chinese Grassbird)

每年四月頭開始,我們在山上、廣闊的灌木林開始可以聽到中華鷓鴣(Chinese Francolin)的叫聲,當天憑着叫聲找到牠了。

中華鷓鴣(Chinese Francolin)
棕頭鴉雀(Vinous throated parrotbill)喜歡群體生活,每次遇到都會伴隨着牠們非常熱鬧的唱歌聲,使人精神為之一振。

棕頭鴉雀(Vinous throated parrotbill)

因為一些私人原因,這一期我沒有像以往出動得那麼頻密,我仍有隔一至兩星期去一次蒲台島,但出動的日子總是遇着最不適合觀鳥的天氣,天晴炎熱微風,所以沒有特別收穫。其中一天遇到數目很多的紅尾伯勞(Brown Shrike)、灰紋鶲(Grey-Streaked Flycatcher)和極北柳鶯(Arctics Warbler),大量這些侯鳥來臨就是代表春季候鳥已經到尾聲。

紅尾伯勞(Brown Shrike)
灰紋鶲(Grey-Streaked Flycatcher)
極北柳鶯(Arctics Warbler)
同一天還有一隻紅喉姫鶲(Taiga Flycatcher) ,這已經算是近期蒲台島比較特別的候鳥。

紅喉姫鶲(Taiga Flycatcher)
近期蒲台島附近的海鳥比島上的鳥況更為吸引,我去了一次船上觀鳥,很多燕鷗已經回歸了,包括有

一群碼頭附近的黑腹燕鷗(Whiskered Tern)和數隻黑枕燕鷗(Black-naped Tern)


黑腹燕鷗(Whiskered Tern)
黑枕燕鷗(Black-naped Tern)
體型較小黃色嘴的白額燕鷗(Little Tern)

白額燕鷗(Little Tern)
體型較大黃色嘴的大鳯頭燕鷗(Greater Crested Tern)。

大鳯頭燕鷗(Greater Crested Tern)
還有白腰燕鷗(Aleutian Tern)和鷗咀燕鷗(Gull-billed Tern)。

白腰燕鷗(Aleutian Tern)
鷗咀燕鷗(Gull-billed Tern)

現時是一年中最容易看到紅頸瓣蹼鷸(Red-necked Phalarope)的日子,每一程來往蒲台的渡輪總會見到幾隻。

紅頸瓣蹼鷸(Red-necked Phalarope)
正在遷徙的六隻中杓鷸(Whimbrel)由南向北飛過蒲台島南部。

中杓鷸(Whimbrel)
除了海鳥,海面上間中也會看到一些魚兒活躍地跳出水面。


現在是很多林中留鳥的繁殖期,在大埔滘很容易聽到不同鳥兒的求偶唱歌聲,其中大擬啄木鳥(Great Barbet)唱得最大聲。

大擬啄木鳥(Great Barbet)
而歌聲最悅耳動聽的,我的選擇是白喉短翅鶯(Lesser Shortwing)。

白喉短翅鶯(Lesser Shortwing)
其他唱歌很響亮的還有黃頰山雀(Yellow-cheeked Tit)和綠翅短腳鵯(Mountain Bulbul)。

黃頰山雀(Yellow-cheeked Tit)
綠翅短腳鵯(Mountain Bulbul)

就在歌聲背後,一隻龐然大物在更深入的林中靜悄悄地守候着,是我很少在日光日白見到的領角鶚(Collared Scops Owl)。

領角鶚(Collared Scops Owl)
近期比較有趣的發現是原來海南藍仙鶲(Hainan Blue Flycatcher)是懂得模仿其他雀鳥的叫聲。我就親眼看着牠打開喉嚨發出大鷹鵑(Large Hawk Cuckoo)的叫聲,大自然真是奇妙啊!

海南藍仙鶲(Hainan Blue Flycatcher)


杜鵑的季節來了,牠們最喜歡吃肥美的毛蟲。近日西貢一個自然教育中心內幾棵樹上來了過千條四黑目天蠶蛾的幼蟲,試問一眾鳥兒怎能敵得過這些美味的誘惑?

四黑目天蠶蛾的幼蟲


同一日五種杜鵑都在附近守候,最大型的是大鷹鵑(Large Hawk Cuckoo),以下是三個不同的個體。

大鷹鵑 1(Large Hawk Cuckoo)
大鷹鵑 2(Large Hawk Cuckoo)
大鷹鵑 3(Large Hawk Cuckoo)
中型杜鵑有中杜鵑(Oriental Cuckoo),我看到牠停留在樹上連續吃了幾條毛蟲。

中杜鵑(Oriental Cuckoo)
以上是較為常見的灰色型,而以下這一隻比較少見,是中杜鵑赤色型(Hepatic morph Oriental Cuckoo),顏色和頸紋都有分別。

中杜鵑赤色型(Hepatic morph Oriental Cuckoo)

體型較小的有八聲杜鵑(Plaintive Cuckoo),這一隻是雄鳥。

八聲杜鵑(Plaintive Cuckoo)

還有常常發出必必聲的紅翅鳯頭鵑(Chestnut-winged Cuckoo)。

紅翅鳯頭鵑(Chestnut-winged Cuckoo)
除了杜鵑,其他雀鳥都對這幾棵樹的毛毛蟲很有興趣,包括數隻北灰鶲(Asian Brown Flycatcher)和極北柳鶯(Arctic Warbler)。

北灰鶲(Asian Brown Flycatcher)
極北柳鶯(Arctic Warbler)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經過這個平淡的春季,我更學會懷着放鬆平常心來去觀鳥。

2022年4月16日星期六

香港又多一種高山雀 - 黑胸鴉雀(Spot-breasted parrotbill)


早陣子有鳥友在大帽山發現香港首次出現的黑胸鴉雀(Spot-breasted parrotbill),在本星期初我上山去找找牠,順便去探望一些很久沒有見的高山雀。疫情關係,大帽山反而比以往熱鬧,上午八時最高閘口前的停車位已接近爆滿。我泊好車後慢慢沿路上山,首先是聽到幾隻強腳樹鶯(Brown-flanked bush warbler)不停在叫,其中以下這一隻比較近路邊。

強腳樹鶯(Brown-flanked bush warbler)
繼續向上行到一個開陽位置,聽到熟悉的中華鷓鴣(Chinese Francolin)叫聲,不過距離太遠,看不到牠。接近到達山頂,一隻藍磯鶇(Blue Rock Thrush)飛到全港最高的天氣雷達站上休息。

藍磯鶇(Blue Rock Thrush)
沿途每隔一段路都聽到白喉短翅鶯(Lesser Shortwing)在唱歌,其中近山頂這一隻最乖。

我已經到達點胸鴉雀(Spot-breasted parrotbill)的出現範圍,找了10分鐘左右就從牠的叫聲中找到,原來牠比我想像中大隻,不怕人,會不停唱歌,這個首攝任務算是容易地完成。

點胸鴉雀(Spot-breasted parrotbill)
點胸鴉雀在廣東省的山區常見,很少遷徙,最近有牠蹤跡的地方距離香港超過200公里,我很難說這一隻是野生還是放生雀,交由專家分析。大帽山的生境很適合牠生活,希望牠落地生根,及越來越多同類出現。

點胸鴉雀(Spot-breasted parrotbill)

看過牠後,我繼續往東面下山,大霧下看到這個廢堡比以前多了一點色彩。

到達四方亭,最想探望兩年前遇到的矛紋草鶥(Chinese Babax)和大草鶯(Chinese Grassbird),可惜兩種目標鳥都沒有聲息。

在這裏又期望會出現稀有猛禽,可惜只見一隻遠遠飛過的鳯頭鷹(Crested goshawk)。

鳯頭鷹(Crested goshawk)
這刻少少失望中卻有意外驚喜,我第一次在海拔700米以上看到戴勝(Eurasian Hoopoe)。

戴勝(Eurasian Hoopoe)
從這個方向望向大帽山又是另外一種氣勢。

回程了,上山的路較為傾斜,在陰天下不覺辛苦,途中看到大帽山春季比較常見的田鷚(Richard’s Pipit)和灰頭鵐(Black-faced Bunting)。

田鷚(Richard’s Pipit)
灰頭鵐(Black-faced Bunting)

從山頂落山回停車場途中,終於聽到久違了的門鈴聲式鳥聲,是一對老朋友,高山短翅鶯(Russet Bush Warbler)。

高山短翅鶯(Russet Bush Warbler)

其實當天市區溫度接近30度,但是每次遊大帽山都感覺涼快和滿足。四月頭的蒲台島沒有以往的驚喜,最特別是其中一天發現歷來最多的棕尾褐鶲(Ferruginous Flycatcher),我最少見到10隻以上,分布蒲台島各處,以下是其中四隻。

棕尾褐鶲(Ferruginous Flycatcher)

除了棕尾褐鶲,灰山椒(Ashy Minivet)的數量也很多,一群超過10隻飛來飛去。

灰山椒(Ashy Minivet)

同一日還有未走的白腹姫鶲(Blue and White Flycatcher)、黃眉姫鶲(Narcissus Flycatcher)和北灰鶲(Asian Brown Flycatcher)。

白腹姫鶲(Blue and White Flycatcher)
黃眉姫鶲(Narcissus Flycatcher)
北灰鶲(Asian Brown Flycatcher)
一隻較為罕見的中杜鵑(Oriental Cuckoo)在蒲台島留了超過一個星期,但我只有一次機會可以見到牠定定,可惜對不到焦,看來我要考慮換相機!

中杜鵑(Oriental Cuckoo)
八聲杜鵑(Plaintive Cuckoo) 還在,不過又遠又朦,或我要考慮更換鏡頭?

八聲杜鵑(Plaintive Cuckoo) 
這段期間偶有灰面鵟鷹(Grey-faced Buzzard)過境,這一隻就在蒲台島海灘出面高處飛過。

灰面鵟鷹(Grey-faced Buzzard)
四月第二個星期打後,來蒲台島的遊人越來越多,平日也出三隻船,島上接近一千人,因為天氣太好,雀鳥也躲藏起來,我選擇首次行上山頂,從這個角度看蒲台島也不錯。

溫暖陽光下總有一些鷺鳥自出自入,岩鷺(Pacific Reed Heron)正在飛入內灣,相對較少出現的綠鷺(Striated Heron)就在水溪捉魚。

岩鷺(Pacific Reed Heron)
綠鷺(Striated Heron)
灰脊鴒(Grey Wagtail)企得這樣得戚,忍不住給牠拍照。

灰脊鴒(Grey Wagtail)
近期蒲台島來了一些涉禽,可能這個水溪活魚充足,這一隻紅腳鷸(Common Redshank)已經留了很久。

紅腳鷸(Common Redshank)
大風下兩隻紅頸瓣蹼鷸(Red-necked Phalarope)在海灘避風,在岩石上稍作休息後又飛回大海。

紅頸瓣蹼鷸(Red-necked Phalarope)

更多的涉禽在新田,稀有的小濱鷸(Little Stint)成為這裏的焦點。

小濱鷸(Little Stint)

不過我比較開心是看到幾隻我首次見的青腳濱鷸(Temminck’s Stint)。

青腳濱鷸(Temminck’s Stint)

超過20隻普通燕鴴(Oriental Pratincole)在乾的魚塘上休息,找尋食物。

普通燕鴴(Oriental Pratincole)
我以往只能在米埔鳥屋中遠距離看到尖尾濱鷸(Sharp-tailed Sandpiper)和長趾濱鷸(Long-Toed Stint),今次的距離相對較近。

尖尾濱鷸(Sharp-tailed Sandpiper)
長趾濱鷸(Long-Toed Stint)
Sharp-tailed Sandpiper and Long-Toed Stint

這個乾塘包羅還有,還有很可愛的金眶鴴(Little Ringed Plover)和高雅的林鷸(Wood Sandpiper)。

金眶鴴(Little Ringed Plover)
林鷸(Wood Sandpiper)

我已經四年沒有見硫磺鵐(Japanese Yellow Bunting)了,今個春季比以前多,幾個地方都有記錄,我總算在白沙澳遠遠的見到牠。

硫磺鵐(Japanese Yellow Bunting)

同日還有白腹姫鶲(Blue and White Flycatcher)雌鳥。

白腹姫鶲(Blue and White Flycatcher)雌鳥
最近見到海南藍仙鶲(Hainan Blue Flycatcher)回歸了,表示天氣開始轉熱,新一波春季季候鳥將會來臨。

海南藍仙鶲(Hainan Blue Flycatc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