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19日星期三

2025我的冬季觀鳥記錄:不一樣的灰卷尾(Hopwoodi Ashy Drongo)


今年一月中過後,各處的鶇類仍然多和活躍,很多去年尾來港渡冬的候鳥還留到現在,不過整體鳥況很淡靜,沒有很特別的雀鳥到訪。

傳統的鳥點沒有驚喜,我嘗試走訪幾個相對冷門的地方去找尋滄海遺珠,包括去了小夏威夷徑、衞奕信徑5段、平陽等…可惜都沒有特別收穫。

不過觀察到今年的灰卷尾(Ashy Drongo)特別多,以下這一隻是我在小夏威夷徑看到的。

灰卷尾(Ashy Drongo leucogensis)

另外九龍半山一鳥點同一棵樹看到4隻或以上灰卷尾,是我在同一位置遇過最多的一次,以下是其中一隻。

灰卷尾(Ashy Drongo leucogensis)

以上兩隻灰卷尾都是有白色面,羽毛顏色淺灰色,是香港最常見的亞種(leucogensis)。

仔細觀察發現在這灰卷尾羣當中,其中一隻較深藍灰色,沒有白面,是香港很少見的亞種(Hopwoodi)。

灰卷尾(Ashy Drongo hopwoodi)

這個亞種分布在中西亞洲,這一隻遠道來到東亞算是很難得。

灰卷尾(Ashy Drongo hopwoodi)


每年一月都有朱雀(Common Rosefinch)來到烏蛟騰,今年也不例外,數目還比以往多,我共發現20多隻。

朱雀(Common Rosefinch)

大部份是雌鳥,也有幾隻顏色鮮艷的雄鳥。

朱雀(Common Rosefinch) male
正在吃果子的雌鳥朱雀(Common Rosefinch)

很久沒有來數碼港,發現幾年前的廣闊大草地和幾棵老樹都消失了,換來地盤和建設工程,黯然覺得可惜。

數碼港工程

來這裏是為了這一隻我兩年冇見的戴勝(Eurasian Hoopoe)。

戴勝(Eurasian Hoopoe)

另外一個大草地位於大嶼山北,遇到我也是兩年冇見的斑鶇(Dusky Thrush),不過牠沒有戴勝那樣親民,遠距離看到牠已經雞咁腳走。

斑鶇(Dusky Thrush)

灰林䳭(Grey Bushchat)是我每年這段時期都會遇到的冬候鳥,雄鳥外表相對醒目。

灰林䳭(Grey Bushchat)

一二月一些市區公園常出現特別的太陽鳥,今年的主角是以下這一隻我首次看到的紫色花蜜鳥(Purple Sunbird),牠不是遷徙鳥及香港不屬於牠們分布範圍,所以這一隻很可能不是野生的。

紫色花蜜鳥(Purple Sunbird)

二月份過境的鵐類較少,最容易看到的就是白眉鵐(Tristram’s Bunting),這一隻在甲龍遇到的。

白眉鵐(Tristram’s Bunting)

前幾天中午去了一次雷公田,拍到這兒冬季的常客朱背啄花鳥(Scarlet-backed Flowerpecker)和鳯頭鷹(Crested Goshawk)。

朱背啄花鳥(Scarlet-backed Flowerpecker)
鳯頭鷹(Crested Goshawk)

我不經常在二月份去蒲台島,但因為周圍的鳥況不佳,及曾經有鳥友一月在島上發現香港少見的棕耳鵯(Brown-eared Bulbul),所以我在二月頭也上了一次島碰碰運氣。

發現去年11月來到的戴菊(Goldcrest)還在,牠仍然是以往般活躍,可喜是牠之前不完整的尾羽已經修復。

戴菊(Goldcrest)

當天遇到兩隻分別一男一女的紅喉歌鴝(Siberian Rubythroat),牠們冬季在香港的數目應該不少,不過要看到就有一定難度。

紅喉歌鴝(Siberian Rubythroat) male
紅喉歌鴝(Siberian Rubythroat) female

當天天氣寒冷,絲光椋鳥(Red-billed Starling)和北紅尾鴝(Duarian Redstart)都常在地上覓食保持體溫。

絲光椋鳥(Red-billed Starling)
北紅尾鴝(Duarian Redstart)

我當日遇到五種鶇,其中白腹鶇(Pale Thrush)最多,粗略估計最少五隻。

白腹鶇(Pale Thrush)

也有最常見的灰背鶇(Grey-backed Thrush)、烏灰鶇(Japanese Thrush)和藍磯鶇(Blue Rock Thrush)。

灰背鶇(Grey-backed Thrush)
烏灰鶇(Japanese Thrush)
藍磯鶇(Blue Rock Thrush)

在去年11月在直升機場附近首次遇到的赤腹鶇(Brown-headed Thrush)還在。

赤腹鶇(Brown-headed Thrush)

今季的赤腹鶇比以往多及分布非常廣泛,以下這一隻在港島東遇到的

赤腹鶇(Brown-headed Thrush)

今年是蛇年,和蛇最有關的雀鳥當然是蛇雕(Crested Serpent Eagle),牠在我看朱雀的那一天在烏蛟騰上空盤旋。

蛇雕(Crested Serpent Eagle)


以下是在今期網誌中我最難得的收穫,一條只能在冬季山上遇到的蛇,越南烙鐵頭(Mountain Pit Viper),近看非常美麗。

越南烙鐵頭(Mountain Pit Viper)

最後在甲龍遇到的印支林鼠(Indchinese Forest Rat)也和蛇有關,因為牠是蛇的主要食糧。

印支林鼠(Indchinese Forest Rat)


2025年1月15日星期三

18隻白鶴(Siberian Crane)和灰頸鵐(Grey-necked Bunting)


由於12月鳥況平淡,我原本對一月的期望不太大,怎料未到一月中,我已經有3個Lifer,另外還難得地看到遷徙中的18隻白鶴(Siberian Crane),可見觀鳥很多時是不能預測的。

塱原的開放及時,使這個1月觀鳥活動變得活躍。1月4日早上,有鳥友發現灰頸鵐(Black-necked Bunting),這可能是香港第一個野生記錄,消息傳開後,很多鳥友當天陸續抵達塱原找牠,可能由於剛剛到部而極度肚餓,所以這一隻灰頸鵐常大方地在開陽的稻草上覓食,專誠來看牠的鳥友都皆大歡喜。可是當天我在家庭活動後午睡,四點幾才看到消息,原本也想着再過一天才去,但在好友極力慫恿下,並仔細交代鳥點,我還是決定立刻出發,最後大約傍晚5:35pm到達現場,趁未天大黑之前終於見到我今年第一個Lifer。

灰頸鵐(Black-necked Bunting)

在當日之後,這一隻灰頸鵐已沒有再出現了,可是第二天及之後吸引了大量鳥友來找牠,反而找到其他三隻稀有的鵐,而我也接着來了幾次塱原。

這三隻鵐喜歡在稻田底覓食,要找牠們就像秋季在德福花園找鶯一樣有挑戰性。

牠們分別是鳯頭鵐(Crested Bunting)、黑頭鵐(Black-headed Bunting)和褐頭鵐(Red-headed Bunting)。

鳯頭鵐(Crested Bunting)
黑頭鵐(Black-headed Bunting)
褐頭鵐(Red-headed Bunting)

當中褐頭鵐相對來說更少見,不是年年出現,也是我的Lifer。牠和黑頭鵐曾經離開稻田一起活動。

黑頭鵐(Black-headed Bunting) & 褐頭鵐(Red-headed Bunting)
褐頭鵐(Red-headed Bunting)
黑頭鵐(Black-headed Bunting)

在塱原整體鵐的數量比11-12月少很多,但還能偶爾看到較常見的黃胸鵐(Yellow-breasted Bunting)和小鵐(Little Bunting)。

黃胸鵐(Yellow-breasted Bunting)
小鵐(Little Bunting)

由於近期稻田細雀如斑文鳥的數目非常多,吸引了幾隻猛禽長期在附近守候獵物,其中有一隻顏色很靚的紅隼(Common Kestrel)雄鳥。

紅隼(Common Kestrel) male

也有以往較少在塱原出現的黑翅鳶(Black-winged Kite)。

黑翅鳶(Black-winged Kite)

在稻田隱蔽的位置,我曾看到五隻以上彩鷸(Greater Painted-Snipe),這是其中一隻雄鳥。

彩鷸(Greater Painted-Snipe)

我已經有很久沒有看到藍喉歌鴝(Bluethroat),這一隻喉嚨白色的是雌鳥,俗稱白波。

藍喉歌鴝(Bluethroat)

今季在塱原發現很多棕扇尾鶯(Zitting Cisticola),數量直逼黑喉石䳭(Siberian Stonechat)。

棕扇尾鶯(Zitting Cisticola)
黑喉石䳭(Siberian Stonechat)

常見的冬候鳥在塱原還有火斑鳩(Red Turtle Dove)、紅喉鷚(Red-throated Pipit)和環頸鴴(Little-ringed Plover )。

火斑鳩(Red Turtle Dove)
紅喉鷚(Red-throated Pipit)
環頸鴴(Little-ringed Plover )

1月7日去了一次嘉道理農場,想看看老朋友橙胸姫鶲和日本歌鴝有沒有回來。沒有前者的音訊,但後者就頗為活躍。當天在相距不太遠的位置遇到兩隻日本歌鴝(Japanese Robin),第一隻是未成熟的雄鳥,第二隻全隻相對淺色,相信是雌鳥。

日本歌鴝(Japanese Robin) imm male
日本歌鴝(Japanese Robin) female

嘉道理農場是常有黑短腳鵯(Black Bulbul)出現的地方,這一隻找到午餐了。

黑短腳鵯(Black Bulbul)

當天也遇到幾隻鶇,但拍攝到的就只有這一隻懷氏地鶇(White’s Thrush)。

懷氏地鶇(White’s Thrush)

這段時期啄花鳥開始活躍,這是朱背啄花鳥(Scarlet-backed Flowerpecker)。

朱背啄花鳥(Scarlet-backed Flowerpecker)

當天農場內的吊鐘王已接近全部開花,但象牙花只開了小部份,未有發現藍喉太陽鳥(Mr Gould’s Sunbird),相信再過一兩星期機會比較大。

吊鐘王

有一天路經柴灣,方尾鶲(Grey-headed Canary Flycatcher)群仍然活躍,還發現一隻銅藍鶲(Verditer Flycatcher)。

方尾鶲(Grey-headed Canary Flycatcher)
銅藍鶲(Verditer Flycatcher)

上週末觀鳥朋友在蒲台島發現棕耳鵯(Brown-eared Bulbul),我昨天去找不到,但鶇類仍然很多和活躍,不過難以拍攝,其中看到以下的赤腹鶇(Brown-headed Thrush)和白腹鶇(Pale Thrush)。

赤腹鶇(Brown-headed Thrush)
白腹鶇(Pale Thrush)

記得2016年曾經在米埔遠距離見過兩隻屬於瀕危的白鶴(Siberian Crane),一隻成鳥一隻幼鳥。相隔八年多,今年1月13日又遇到了,是歷來最多的18隻。

我早上收到鳥訊後立刻出發,大約9:30am入到米埔,在1號屋看到牠們休閒地覓食。

白鶴(Siberian Crane) from hide 1

我看了一會之後,就慢慢行去距離牠們較近的3號屋,觀察大約15分鐘後,看到牠們開始停止覓食,突然像小學生般一隻一隻地排隊。

白鶴(Siberian Crane) x18 in queue

這個畫面非常有趣和難得一見,我和其他鳥友都預計到牠們準備離開

白鶴(Siberian Crane) take off

果然在數分鐘後,由成鳥開始帶頭,一隻一隻起飛離開魚塘,向新田方向飛走。及後都沒有牠們回來的消息。

白鶴(Siberian Crane) junville
白鶴(Siberian Crane) flying away

在米埔還遇到東方白鸛(Oriental Stork)和普通鵟(Eastern Buzzard)。

東方白鸛(Oriental Stork)
普通鵟(Eastern Buzzard)

文章開頭我提過一月頭我有三個Lifer, 第三個是一隻雜交的潛鴨。這是一隻由白眼潛鴨(Ferruginous Pochard)和青頭潛鴨(Baer's Pochard)雜交的混種鴨,牠和十幾隻鳯頭潛鴨同在新田的一個魚塘,其體型略為大。

白眼潛鴨(Ferruginous Pochard)和青頭潛鴨(Baer's Pochard) Hybrid
鳯頭潛鴨(Tufted Duck) & the Hydrid duck

當天在新田還遇到高空的白肩鵰(Eastern Imperial Eagle)。

白肩鵰(Eastern Imperial Eagle)

最後送上是我在2025年日間遇到的第一隻難見生物,不是鳥類,是在大埔滘看到的東亞豪豬(East Asian Porcupine)。

東亞豪豬(East Asian Porcup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