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月14日星期四

我的冬季觀鳥記錄二之我最想見的鴴鷸 - 蠣鷸(Eurasian Oystercatcher)

記得幾年前上觀鳥會的鴴鷸班,導師說他20多年都未在香港見過蠣鷸(Eurasian oystercatcher),見到牠就等於中六合彩。蠣鴴是近危的物種,以往過境香港只有幾次,牠有獨特的外表,非常醒目,一見到就肯定是牠。不像其他鴴鷸,要仔細觀察特徵才可以分辨。

蠣鷸(Eurasian oystercatcher)

我多年來都未去過白泥觀鳥,一是怕遠,二是怕全身變泥鴨後把車子弄污糟。但是為了蠣鷸,一於少理。
踏進這個泥灘後,感覺香港真是很美麗,自己很渺小。

白泥

說回主角蠣鷸,我觀察了牠個多小時,非常滿足,最喜歡看牠在泥灘上捉蟶子吃。
泥灘上還有發現三種類似的鴴,分別是鐵嘴沙鴴(Greater Sand Plover),金眶鴴(Little ringed Plover)和環頸鴴 (Kentish Plover)。
鐵嘴沙鴴(Greater Sand Plover)
金眶鴴(Little ringed Plover)
環頸鴴 (Kentish Plover)

除了蠣鷸,這段期間還有兩隻非常稀有的雀鳥到訪,一隻是灰背伯勞(Grey-backed Shrike),另一隻是斑背潛鴨(Greater Scaup),難得兩隻都留了一段時間,很多鳥友也去了探訪牠。
灰背伯勞(Grey-backed Shrike)
斑背潛鴨(Greater Scaup)

每年12月到一月,我都會慣常地去新娘潭涌尾看看過境鳥和探望紅尾水鴝(Plumbeous Redstart),可是今年這裏一隻紅尾水鴝也看不到。不過也有其他收穫,其中有一隻斑姫啄木鳥(Spectacled Piculet)常在較開陽的位置唱歌,近距離的接觸永遠是喜悅的。

還有發現一隻印支綠鵲(Indochinese Green Magpie)在水溪旁邊像是正在等待獵物。我在一個陰暗位等了一會,果然看到牠野生捉到一隻四腳蛇,這個畫面非常震撼。
印支綠鵲(Indochinese Green Magpie)

順路去了鹿頸,數隻鳯頭鸊鷉(Great Crested Grebe)正在悠然自得地捉魚吃。
鳯頭鸊鷉(Great Crested Grebe)

今個鳥季的哈氏冠紋柳鶯(Hartert’s Leaf warbler Goodsoni) 特別多,我在新娘潭和大埔滘的林內都見到有好幾隻。
哈氏冠紋柳鶯(Hartert’s Leaf warbler Goodsoni) at Bride's Pool
哈氏冠紋柳鶯(Hartert’s Leaf warbler Goodsoni) at TPK

記得在上個月我的網誌介紹過大埔滘有腳環的淡尾鶲鶯(Alstrom’s warbler),這個月能再次遇上,也比上個月拍攝得好。
淡尾鶲鶯(Alstrom’s warbler)

不過整體其他鶲鶯的種類和數目都比去年少,可以再見到白眶鶲鶯(White-spectacled warbler)已經算是非常好了。
白眶鶲鶯(White-spectacled warbler)

今年的一月非常寒冷,一些鶇也回到大埔滘,最多的是白眉鶇(Eyebrowed Thrush)和烏灰鶇(Japanese Thrush) 。
白眉鶇(Eyebrowed Thrush)
烏灰鶇(Japanese Thrush)

另外之前話希望鳯頭鵐(Crested Bunting)每年都來塱原,願望果然實現,還來了一隻我從未見過的公成鳥。我早上拍攝到牠時非常高興,可是到了晚上,卻由天堂變了地獄,SD卡壞了,還需要重新格式化,早上拍攝的全部相都未儲存,怎辦?我立刻下載了一個修復程式,可算是不幸中之大幸,這程式可以把SD卡內的一部份的相片修復,可是拍得最靚最近鳯頭鵐的相片都消失了。
鳯頭鵐(Crested Bunting) Adult male

在塱原也見到很久沒有見到,或之前沒有留意的山麻雀(Russet Sparrow) 雌鳥。
山麻雀(Russet Sparrow) Female

還有在魚塘低飛的金腰燕(Red-Rumped Swallow)和稻田附近必定有的黑喉石即 (Siberian Stonechat)。
金腰燕(Red-Rumped Swallow)
黑喉石即 (Siberian Stonechat)

很久沒有介紹觀鳥地點了,這次介紹西貢的仁義路引水道。
因為沒有公共交通能到達,這個鳥點很適合駕車觀鳥,駕車沿大網仔道向北潭涌方向過了早禾坑碼頭,再行一公里就到仁義路,沿着仁義路再行2公里左右就見到這個停車場,我通常泊車在這裏。
仁義路停車場

沿着箭嘴方向步行3分鐘左右就到達石坑圍分叉路,這個位置常有鳥浪經過,也是引水道開始,全長一公里左右,沿途經過平墩村,我通常行到倔頭路就回程,來回不用一小時,全程兩旁都鳥況不錯,也偶有鳥浪,一群黑領噪鶥(Greater necklaced laughingthrush)和栗背短腳鵯(Chestnut Bulbul)常在沿途出沒,一隻灰脊鴒(Grey wagtail)和小白鷺(Little Egret) 常帶着你在引路,沿途環境非常好,平日少人,但這裏比較多放狗人士,所以觀鳥時必須留意地上有沒有地雷、也盡量避免踩入林邊。

石坑圍分叉路
引水道近平墩位置
引水道倔頭路

12月尾我在引水道旁發現了一隻罕見的白斑尾柳鶯(Kloss’s leaf warbler),牠外表和Hartert’s 非常接近,主要用叫聲來辨認,而牠的尾部也有白色內緣。
白斑尾柳鶯(Kloss’s leaf warbler)

近期在這裏見到的雀鳥包括跟隨鳥浪的黑枕王鶲(Black-naped monarch) 和銅藍鶲(Verditer Flycatcher),還有紅胸啄花鳥(Fire-breasted flowerpecker)。
黑枕王鶲(Black-naped monarch)
銅藍鶲(Verditer Flycatcher)
紅胸啄花鳥(Fire-breasted flowerpecker)

一對白腰鵲鴝(White-bellied Shama)也是引水道的兩旁的常客。
白腰鵲鴝(White-bellied Shama)

去年我在這裏曾經遇到褐林鶚(Brown Wood Owl)和棕腹大仙鶲(Fujian Niltava),大家可以得閒來到這裏悠閒地觀鳥,或有一些意外驚喜。










2020年12月17日星期四

2020年我的初冬觀鳥記錄 - 碼頭捉魚的扁嘴海雀



入冬之後,天氣一直良好,不斷有一些稀有的雀鳥到訪,最哄動的莫過於11月尾來到蒲台島的扁嘴海雀(Ancient Murrelet),牠正常是在海洋生活的,卻在蒲台島碼頭附近逗留了超過一個星期,牠像一隻小企鵝,喜歡高速潛泳,在牠出現的位置,小魚就會變飛魚般在空中逃亡,觀看海雀捉魚是非常賞心悅目的。原本今季已被鳥友遺忘了的蒲台島這個觀鳥天堂,就是因為這位大明星,個多星期又吸引了過百鳥友專程來看牠。

扁嘴海雀(Ancient Murrelet)

可是整體上蒲台島的鳥況仍然失望,安慰獎有留在島上已有數星期的紅胸姬鶲(Red-breasted flycatcher) 和這兒較為少見的強腳樹鶯(Brown-flanked bush warbler)。

紅胸姬鶲(Red-breasted flycatcher)
強腳樹鶯(Brown-flanked bush warbler)

記得七年前最初去塱原觀鳥,曽遇到被誘拍的灰林即(Grey Bushchat)雄鳥,當時因為牠很親民,還以為這是常見鳥,沒想到我多年來一直再也沒有在香港見過牠了。所以這一次在大尾篤見到這一隻灰林即雌鳥,非常興奮。

灰林即(Grey Bushchat)

同日還出奇地見到黑枕黃鸝(Black-naped oriole),秋季才是牠們遷徙的高峰期,且多數是幼鳥,而當日出現的卻是雄成鳥,甚為難得。
黑枕黃鸝(Black-naped oriole)

近期在各處觀鳥常見到銅藍鶲(Verditer flycatcher),多數都是企在高枝和背光的,其中這一隻也是一樣,同在大尾篤遇到的。
銅藍鶲(Verditer flycatcher)

打開香港的鳥類圖鑑,我還有很多留鳥從未遇上,其中白頰噪鶥(White-browed laughingthrush) 一直在香港有群族,但分佈範圍很少,這次刻意去找牠們,發現牠們常躲藏在矮樹內,甚少露面,非常難拍攝,等了個多小時才能見到其廬山真面目,我覺得牠們是噪鶥類中最「有型」的一種。
白頰噪鶥(White-browed laughingthrush)

12月米埔有驚喜,東方白鸛(Oriental stork)已經有三年沒有回來了,三年前只來了一隻,今年卻來了一對,看來牠們會留下來過冬了。
東方白鸛(Oriental stork)

更意料之外的是近期來了極稀有的兩隻花面鴨(Baikal teal),好像上次來港的紀錄已是2013年了,雄成鳥面部的花紋十分特別,顏色分明,近日間中也有運氣好的鳥友發現牠的蹤影,而我見到的是雄幼鳥,我也很滿足地擁有這一個難得的遠遠的記錄。
花面鴨(Baikal teal)

在米埔還有比較少見的一群羅文鴨(Falcated duck),和大量的針尾鴨(Northern Pintail)和赤頸鴨(Eurasian Wigeon)。
羅文鴨(Falcated duck)
針尾鴨(Northern Pintail)
赤頸鴨(Eurasian Wigeon)

在米埔觀鳥,就算看不到目標的雀鳥,任何位置總會見到有一些普通翠鳥(Common Kingfisher) 在附近。

普通翠鳥(Common Kingfisher)

如果有耐性地在鳥屋內等候,也有機會可以看到猛禽捉獵物的絕技,以下的魚鷹(Osprey)和游隼(Peregrine falcon)都找到牠們的獵物。
魚鷹(Osprey)
游隼(Peregrine falcon)

今年一月才首次見到鳯頭鵐(Crested bunting),估不到一年不到又再次遇到,這一次牠們還在塱原逗留了兩星期以上,希望牠們以後每年也會回來。
鳯頭鵐(Crested bunting)

繼上個月在塱原較近距離遇到黃腹鷚(Buff-bellied pipit),這一次更近。還有紅色喉的紅喉鷚(Red-throated pipit)。
黃腹鷚(Buff-bellied pipit)
紅喉鷚(Red-throated pipit)

踏入12月又是追尋冬季林鳥的時候,今年比去年還早就發現日本歌鴝(Japanese Robin),自去年在沖繩看過琉球歌鴝後,每一次在陰暗林中出現鮮艷橙色的雀鳥都會異常高興,回憶起那次沖繩美妙的遊歷。

日本歌鴝(Japanese Robin)

一些鶲鶯也回來了,其中白眶鶲鶯(White-spectacled warbler) 已經成為近年大埔滘冬季鳥浪中的明星鳥,這螢光綠色的小精靈真是百看不厭,其白眼圈有缺口是牠的特徵。
白眶鶲鶯(White-spectacled warbler)

最近還有一隻較罕有和有腳環的淡尾鶲鶯(Alstrom’s warbler) 在大埔滘出沒,運氣好才能看到牠。我也免強影到牠的特徵,沒有缺口的眼圈和像戒指般的腳環。

淡尾鶲鶯(Alstrom’s warbler)

今年的黑眉柳鶯(Sulphur-breasted warbler) 比以往多,一個鳥浪可以見到不只一隻,近期其他地區的林區也有記錄,分布也廣泛了。
黑眉柳鶯(Sulphur-breasted warbler)

鳥浪中還有今年大爆發的香蕉仔方尾鶲(Grey-headed canary flycatcher),華南冠紋柳鶯(Hartert’s leaf warbler) 和白腹鳯鶥(White-bellied erpornis)。

方尾鶲(Grey-headed canary flycatcher)
華南冠紋柳鶯(Hartert’s leaf warbler)
白腹鳯鶥(White-bellied erpornis)

近幾星期其實鳥況有些奇怪,雖然有以上很多驚喜發現,但是整體過境雀鳥數目是少了,一些以往常到的冬候鳥更明顯少了,就像鴝姫鶲(Magimuki flycatcher)和紅尾水鴝(Phumbeous redstart),今年很難才能遇到一隻半隻。
鴝姫鶲(Magimuki flycatcher)
紅尾水鴝(Phumbeous redstart)

再寫網誌應該是出年了,祝大家鳥運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