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10月13日星期三

2021我的秋季觀鳥記錄 - 遲來的仙八色鶇(Fairy Pitta)



如果選香港最美麗的雀鳥,仙八色鶇(Fairy Pitta)必定排行頭三位,這是每一個觀鳥愛好者夢寐以求想見的。牠們每年春秋季都有機會到訪香港,但行蹤飄忽,通常是在九月。得知九月尾曾經有一隻停留蒲台島兩日,不過我遲一日去已沒有緣份遇到了,因為牠以往很少在10月出現,所以當時我已打定輸數今年不能見到牠。可是上星期某一日早上收到消息仙八色鶇出現何文田,我立刻趕到現場,果然給我遇上,只得短短數秒邂逅已經使我心滿意足。

仙八色鶇(Fairy Pitta)

這個月我有一個個人新紀錄,短咀金絲燕(Himalayan Swiftlet),地點不是在新界北魚塘,又不是離島或郊外,卻是在神奇的市區雀鳥天堂何文田,牠和幾隻小白腰雨燕(Asian House Swift)一同在高樓大廈頂盤旋。雖然是遠遠的記錄,但是已經足夠。

短咀金絲燕(Himalayan Swiftlet)

十月份有新一輪的秋候鳥來到蒲台島,最搶眼的應該是兩隻很俊俏的白腹姫鶲(Blue & White Flycatcher)雄成鳥。我每年都會見到牠,不過每次發現牠都會很開心。

白腹姫鶲(Blue & White Flycatcher)

在上一個網誌中提及我從近百隻椋鳥中難得找到一隻稀有的北椋鳥(Duarian Starling),這個月不用這樣找了,因為有一隻離群的乖乖的停留在我面前吃果。

北椋鳥(Duarian Starling)

以往在蒲台島秋季常見的灰紋鶲(Grey-Streaked Flycatcher),不知什麼原因近兩年數量好像在減少中。

灰紋鶲(Grey-Streaked Flycatcher)

十月份開始有鵐出現了,先頭部隊是兩隻灰頭鵐(Black-faced Bunting)。

灰頭鵐(Black-faced Bunting)

今個秋季黃鸝(Black-naped Oriole)真的比以往多,九月尾到十月份每次去蒲台都會見到五隻以上,其中還有一隻是特別漂亮的成鳥。

黃鸝(Black-naped Oriole) Adult
黃鸝(Black-naped Oriole) Juvenile

除了黃鸝,十月頭兩星期的北灰鶲(Asian Brown Flycatcher)也很多,這一隻就正在品嚐牠的美味午餐。

北灰鶲(Asian Brown Flycatcher)

其他季節限定的蒲台島過境鳥還有灰卷尾(Ashy Minivet) 和 雙斑柳鶯(Two-barred Warbler)及紫綬帶(Japanese Paradise Flycatcher)和藍磯鶇(Blue rock Thrush)。

灰卷尾(Ashy Minivet)
雙斑柳鶯(Two-barred Warbler)
紫綬帶(Japanese Paradise Flycatcher)
藍磯鶇(Blue rock Thrush)

估不到十月頭一連有兩個颱風襲港,在颱風加上季候風的影響下,近一星期一直吹着強勁的東北風。前幾日我趁着剛剛掛8號風球又未下雨的時機,收到住同區的鳥友通知,往屋企附近的海灣看到罕有地有燕鷗在這裏停留被風。我看到有三隻,其中兩隻是白翅浮鷗(White-winged Tern)幼鳥,另外一隻是黑腹燕鷗(Whiskered Tern)幼鳥。

白翅浮鷗(White-winged Tern)幼鳥
黑腹燕鷗(Whiskered Tern)幼鳥

颱風會帶來好雀,在颱風「獅子山」遠離後即日,一些稀有的水鳥和大量過境猛禽出現新界北區。我在收到消息後第二天去米埔和附近魚塘看看可不可以趕到尾班車,可惜最想見到的赤麻鴨(Ruddy Shelduck)和阿穆爾隼(Amur Falcon)都沒有出現。

近兩年比較少去米埔,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現在很難泊車,停車場沒有了,安全的泊位也少了,所以對於我這些寵壞的駕車觀鳥人士真的不太方便。

對我來說,當日遇到最好的是一隻過境的燕隼(Eurasian Hobby),因為很少可以在這樣近的距離下拍攝到牠。

燕隼(Eurasian Hobby)

當日過境猛禽不多,拍攝到的還有一隻白腹鷂(Eastern Marsh Harrier)。

白腹鷂(Eastern Marsh Harrier)

行過水牛田,一對斑魚狗(Pied Kingfisher)在遠處休息,另一邊是一隻準備捉魚白胸翠鳥(White-throated Kingfisher) 。

水牛田
斑魚狗(Pied Kingfisher)
白胸翠鳥(White-throated Kingfisher)

一邊行,在我眼前飛過的還有黃鸝(Black-naped Oriole), 草鷺(Purple Heron)和燕鴴(Oriental Pratincole)。

黃鸝(Black-naped Oriole)
草鷺(Purple Heron)
燕鴴(Oriental Pratincole)

記得幾年前在何文田無意中看到北鷚(Pechora Pipit),印象較深刻是牠背脊紋理的深淺色非常明顯,當時沒想到原來我是執到寶,及後幾年都沒有那樣幸運,今年春季才在蒲台島第二次見到牠,也只能從望遠鏡看牠,拍不到照。終於當天在米埔附近的魚塘第三次見到牠,還能拍到不錯的照片,近看我認為牠是香港最靚的鷚類。

北鷚(Pechora Pipit)

附近的魚塘還有一隻怕羞的凌波仙子水雉(Pheasant-tailed Jacana)。

水雉(Pheasant-tailed Jacana)

下星期將會是猛禽過境的高峰期,大家觀鳥時記得多些向天上望。

2021年9月26日星期日

2021九月份蒲台島過境雀鳥有序


當觀鳥的年資越長,就越會知道每年每一種候鳥都有其過境的時間表。因應天氣風向的變化,候鳥到訪日期可能有些偏差,但有些候鳥準時準確的程度真是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就像稀有的虎紋伯勞(Tiger Shrike),繼三年前和去年後,今年又一次在接近同一日,同一個位置出現,牠短暫地逗留一天就離開了。

虎紋伯勞(Tiger Shrike)

這個月我維持每星期去蒲台島觀鳥,雖然沒有發現非常特別的雀鳥,但是見証了一貫秋候鳥到訪蒲台島的秩序。

九月初第一次到訪是個下雨天,島上仍然很寧靜,大部份都是留鳥,包括岩鷺(Pacific reef Heron),棕背伯勞(Long-tailed Shrike)和紅咀藍鵲(Red-billed blue Robin)。

岩鷺(Pacific reef Heron)
棕背伯勞(Long-tailed Shrike)
紅咀藍鵲(Red-billed blue Robin)

而候鳥就貴精不貴多,陪伴着我們幾個有熱誠的鳥友,就是這一隻俊俏的戴勝(Eurasian Hoopoe)。

戴勝(Eurasian Hoopoe)

九月第二個星期戴勝已經離開,不過島上相對熱閙了,一些鶯和鶲來了,其中包括極北柳鶯(Arctic Warbler)和冕柳鶯(Eastern crowned Warbler),牠們都是季節限定。

極北柳鶯(Arctic Warbler)
冕柳鶯(Eastern crowned Warbler)

白眉姫鶲(Yellow-rumped Flycatcher)雌鳥也是在這期間較常見的,可惜今年始終沒有遇到其雄成鳥,又要等下一年了。

白眉姫鶲(Yellow-rumped Flycatcher)雌鳥

一隻烏鶲(Dark-sided Flycatcher)在這星期常在坤記士多旁邊的小樹林活動。

烏鶲(Dark-sided Flycatcher)

過境蒲台島的鶲類必然還有北灰鶲(Asian Brown Flycatcher)和綬帶(Amur paradise Flycatcher)。

北灰鶲(Asian Brown Flycatcher)
綬帶(Amur paradise Flycatcher)

這星期來了很多家燕(Barn Swallow),牠們喜歡在海灘旁的長電線休息。

家燕(Barn Swallow)

可能因為家燕多了,這一天常常見到一隻鳯頭鷹(Crested Goshawk)幼鳥在低飛,正在虎視眈眈去找尋牠的獵物。

鳯頭鷹(Crested Goshawk)幼鳥

九月第三個星期蒲台島的候鳥又不同了,鶯和鶲都少了,在第二個星期零聲出現的三寶鳥(Dollar Bird)和黃鸝(Black-naped Oriole)變得越來越多,也是季節限定,牠們慣性會不停過境直到10月。

2 different 三寶鳥(Dollar Bird)
黃鸝(Black-naped Oriole)

我去蒲台的那一天來了超過80隻灰背椋鳥(White-shoulder Starling),牠們有時分開幾羣在碼頭旁到天后廟旁的高樹覓食和休息,有時全部一起在天后廟後面的小山飛來飛去,場面壯觀。
灰背椋鳥(White-shoulder Starling)

九月中是最容易看到稀有的北椋鳥(Duarian Starling)的時期,牠們喜歡混入灰背椋鳥中,所以我一直落足眼力去找尋,果然給我發現了其中一隻真的是北椋鳥,牠是純黑色的眼珠,頭部和飛羽顏色較深,和其他椋鳥與眾不同。

北椋鳥(Duarian Starling)

我企在天后廟旁的小山上,不停看到鳥群在天空飛來飛去,發現其中有四隻較為大隻的,原來是火斑鳩(Red turtle Dove) 。

火斑鳩(Red turtle Dove)

同一日在往蒲台島的渡輪上,看到的燕鷗特別多,雖然大部份都在距離較遠的南面海域,但是仍然可以分辨到很多是白腰燕鷗(Aleutian Tern),還有今年我首次在渡輪上看到的大鳯頭燕鷗(Greater crested Tern)。

白腰燕鷗(Aleutian Tern)
大鳯頭燕鷗(Greater crested Tern)

九月的第四個星期,蒲台島又歸於平靜,鳥況很差,大部份椋鳥走了,舊的鶲和鶯也走了,新的又未來,只留下數隻三寳鳥和黃鸝,我只好在碼頭邊釣魚邊看看有沒有過境猛禽,半小時內釣到六條細魚都放生了。

Flying Dollar Bird
Small fish x 6

沒有鳥兒時還可以看看蝴蝶,這是蒲台島常見的達摩鳯蝶。

達摩鳯蝶

沒有鳥兒又可以悠然地吃一個招牌的紫菜餐蛋麵,走到較少去的南面沿海山徑碰碰運氣,果然有發現,是同時有4隻藍磯鶇(Blue rock Thrush),有雄幼鳥和雌鳥,同一位置還有一隻紅尾伯勞(Brown Shrike),這也是蒲台島的季節限定。

紫菜餐蛋麵
南面沿海山徑
藍磯鶇(Blue rock Thrush)
紅尾伯勞(Brown Shrike)



這個月常停留在蒲台島的還有以往很少在這裏出現的白喉紅臀鵯(Sooty-headed Bulbul)。

白喉紅臀鵯(Sooty-headed Bulbul)

以上就是蒲台島九月典型的觀鳥時間表,累積了數據可以使下一年預測候鳥來訪時間更為準確。

這個月很少去其他鳥點觀鳥,九月頭去了一次白沙澳,除了遇到這季節常見的綬帶和冕柳鶯外,還有一點驚喜,就是遇到一隻通常夏季才來港繁殖的褐胸鶲(Brown breasted Flycatcher)。這一隻可能是較為罕見的秋季過境鳥。

褐胸鶲(Brown breasted Flycatcher)

還有一次短暫停留沙田坳,沒有見到季候鳥,但看到兩隻平時很少露面的棕頸鈎咀鶥(Streak breasted scimitar Babbler)。

棕頸鈎咀鶥(Streak breasted scimitar Babbler)


現在就此停筆,下回再見。